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散步與散文是“姐妹”
——帶雨的云
  
  《帶雨的云八十年感懷短文千篇》
  第946篇 散步與散文是“姐妹”
  自古散文雜文一家,如姐妹。
  偶生這念頭,散文和散步也如同“姐妹”。
  《千篇》中不少是受益于散步,悠閑的散步中推敲捉摸,再滴滴答答的敲入鍵盤。改革開放后知道處處有生活,事事能產生靈感,不限于工農兵,不限于火熱的斗爭,不限于與天斗其樂無窮,與地斗其樂無窮,與人斗其樂無窮。
  趴過礦山巷道,農田里栽過稻子,乘過飛行訓練的教練機,有創作沖動嗎?沒有。
  散步給了我靈感。于是耿耿于懷,把散步與散文如同姐妹的念頭敲進屏幕。工作忙得火燒火燎的日子革命如火如荼的歲月,哪能閑情逸致的散步,根本不敢這樣想,退休的閑適中,大街小巷散步的悠閑,才忽然有了寫散文文的念頭和沖動。
  激動人心美麗怡人,包括骯臟可惡的,一一收入眼底,隨碎步嵌入腦海,才敲進鍵盤成為文章。
  曾自問“散文是什么?”有說散文是裝腔作勢。不贊同此說。隨遇而得、沒話找話而已。“隨”,難免矯情,矯情不等于裝腔作勢,裝腔作勢是脫離生活的瞎編亂造,用烏有的故事情事蒙人。矯情不過是渲染。比如一池清溪渲染成壯闊恢宏,一絲涼風美成柔風繞月,細流揮灑成江河滔滔,不言語的清溪涼風和明月細流,人性化人格化得有了人情味。
  舉三短文為例。第一篇是現實的情景:
  遇幾人看貓逮老鼠,鼠戰戰兢兢腿腳無力的景象觸我想起小學逃警報,才到山邊,“膏藥旗”就在頭頂盤旋轟隆轟隆囂叫,機槍噠噠噠掃射,當時的我的感受就如同被貓玩的老鼠,于是構思《看貓玩老鼠賞心、學貓玩老鼠可惡》,抨擊鬼子和壞心眼者。
  第二篇是散步后的幻象:
  一次遇風,回家立陽臺望著天空竟生了幻覺,于
  是寫了《高樓聽風遇杜甫》。把對風雨的冥想與詩人杜甫糾結一起成了故事:朽枝枯葉不喜歡風,禁不起摧殘,寧為玉碎不為瓦全,發出啪啪颯颯嘯叫,落地,碎裂、摧折,聯想治安與拆遷執法者的殘暴。借暈暈乎乎如夢發揮想象:
  有人肩后拍一巴掌,回頭看是著長袍馬褂者。
  莫非祖上惱我大好時光閑立,不奮發圖強,要申斥我不成?正疑惑,老者開口了:
  “云老,我是唐朝杜甫,晚輩尋你有點事。”
  “啊,杜老前輩,后輩怎稱得云老,千萬稱不得。前輩駕臨晚生有失遠迎。咦,先生怎知我的名字?”于是聊起天來:“看過你的文章,你還引用我的詩句呢。”“前輩的作品已屬中華民族的文化遺產,莫非嗔我侵權,或氣我引用不當?”“若介意,明年七月十五燒把紙錢就是,先生的引用也沒有不當處。”
  “云老可稱不得,你是前輩,千萬不能這樣稱呼。”
  “稱得的。”
  “稱不得的。”
  “稱得的,我享年五十八,你足足大了我二十,咋稱不得?況老朽有求于先生。”
  “哎,我無權沒錢臉皮薄,還膽小怕事又沒三寸不爛之舌,閑來無事臨窗賞雨聽風。來,喝杯水。再說,你千年前的世外之人哪需幫忙。”“后代需要,唉,怪他們沒有出息。其實怪我,交代過后代別讀書為官,寧回家務農,一個個當了赤腳板。云老這忙一定要幫!”
  “你說說,如能幫一定竭盡全力。”
  “把一篇詩稿發出去,他們不會使電腦。”
  “《茅屋為秋風所破》嗎?已到處都是。”我順口念了“安得廣廈千萬間,大庇天下寒士俱歡顏,風雨不動安如山!嗚呼!何時眼前突兀見此屋?吾廬獨破受凍死亦足!”
  伸手打算翻書核實被阻止了。
  “住的是磚瓦水泥房,秋風破不了,是強制開發推倒的。”我心里笑了,這老先生,兒女自有兒女福……杜忽然不見了。內疚啊,趕緊找出原詩改成《屋子非秋風所破》:
  高樓聽風夢遇杜甫老,聊他子孫屋被開發掉;
  老人那屋非秋風所破,不是卷去屋頂三重茅。
  老杜子孫房屋特別牢,磚瓦樓房還用水泥澆;
  沒起陣陣北風的怒號,是推土機嘩啦強推倒。
  有人為了發財強拆了,巍巍軍警欺他年紀老;
  鏟車轟隆開動屋就沒,高高樓房剎那嘩啦消。
  第三篇《黑黢黢中聽天籟》則是夢造就:
  我發現,如果沒有身份約束,人往往會變得肆無忌憚,尤其官員。沒人認識的場所說話與在單位大不相同,至于澡堂,赤條條沒有身份標志就更可能放蕩無拘,如夜晚,如生命的末日。
  因設想,一次午睡竟遭“黑黢黢中聽天籟”:
  天空烏黑如石墨,不知過了多少時日,有人餓得氣息奄奄。被別人踩了不僅不生氣,反而感受到了生命的存在而高興,聞罵喜滋滋如同聽天籟之聲,好親切啊。聽……
  高音:“三十三年沒遇這樣的事。”
  中音:“活了六十六年才遭這一次。”
  低音:“八十八歲了第一次碰到這天塌地陷般的。”
  一有氣無力的聲音:“誰勻點兒吃的我給一百美元。”“嘿嘿,黃金白銀也沒用,百兩黃金換不來一個窩窩頭。”那人有氣無力接著說:“多少都可以,我家有的是。”嘿嘿那說:“留著帶陰間去,不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嗎,賄賂閻王爺安排下輩子再撈。哼,撈那么多有什么用,美金能當飽嗎?”
  男聲:“誰,挨我那么緊,像是個女人。”
  女聲:“是女人,挨近點,把手伸過來,我害怕。”
  男聲:“一個女人出來做什么。”
  女聲:“沒吃的,人挪活樹挪死,多條活路。”
  男聲:“出來做孤魂野鬼,有丈夫嗎?”
  女聲:“丈夫氣息奄奄,管不著了。我身子骨單薄心跳不已,把手伸來抱抱我。”
  尖嗓子:“暗無天日啊,誰作孽遭報連累大家。”
  粗嗓子:“暗無天日也敢說,影射?”
  尖嗓子:“看見太陽了嗎?打啥官腔。”
  一中性嗓子:“別擺了。聽口氣也不是什么大官,說不定還沒有我的警衛員級別高呢。”
  嬌滴滴女:“來嘛,你咋畏畏縮縮,是個要飯的。”
  甕聲甕氣男:“我是要飯的,一子兒也給不了。”
  嬌滴滴女:“臭嘴,誰要你錢,我還黃花閨女呢。”
  甕聲甕氣男:“黑咕隆咚誰知道,你圖什么。”
  嬌滴滴女:“互相幫助嘛,生命將要結束,要飯的也行。”
  甕聲甕氣男:“沒吃沒喝哪來勁,惹上性病劃不來。”
  女:“臭嘴,閻王下你油鍋。臭要飯的,過了這村可沒這店。”
  夢被敲門聲驚醒,推銷化妝品的。可惡,天籟被攪黃,荒誕被嚇跑,眾生相表演驚沒了。
  不散步哪來靈感,不多聽多看,哪有千篇兩百余萬字,業外人誰敢碰這燙手的山芋,尤其高大全三突出依然陰影籠罩,靠行萬里路讀萬卷書的李白杜甫也束手無策。
  感于古稀年后受益,贊散步,涌泉相報唄。
  
  《帶雨的云八十年感懷短文千篇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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