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閻王爺休想打我主意
——帶雨的云
  《帶雨的云八十年感懷短文千零一》
  第929篇閻王爺休想打我主意
   ___再探“鬼門關”
  
  鬼門關啊鬼門關,何時曾想把你探;
  不知閻王啥想的,好端端地尋麻煩。
  轟隆轟隆噼啪響,一次次地把我誆;
  千篇目標沒完成,八十有三怎肯放。
  
  滴滴答答寫文章,與君商量怎么辦;
  生死簿上略改改,容我跨越九十關。
  虎狼堆里多巨貪,百歲老人多如山;
  老朽沒啥大志向,唯惦千篇沒侃完。
  
  抨擊貪腐臟差亂,貪腐蛻化沒個完;
  領頭挖自己墻角,倒下一個前又上。
  社會主義忘精光,肆無忌憚狠如狼;
  貪污腐化養二奶,還稱世界最理想。
聽過鬼門關與上刀山、下火海、過獨木橋、入燜鍋的故事,慘烈得很可怕之極。我沒親見,不料住醫院,被現代化科技醫療器械無休止折騰,似與閻王爺狹路相逢,那么威武囂張,如遭巍巍然鐵“棺材”吞噬。于是我負隅頑抗,與之擺事實、講道理。
這打油詩是在不清醒中構思的。
  現代化充滿魅力,令炫目、羨慕,立沖天的巍巍然大樓與高空纜索,俯瞰人群如同螻蟻,多偉大啊。
  可,這“棺材”卻讓人恐懼驚嚇、望而卻步,每一怪怪的聲音都令我膽戰心驚如同探閻王殿,不是一次而是一次次。不記得叫什么東西,我是外語盲、科盲,醫生告訴了我也記不住,只記得那家伙轟隆轟隆、噼里啪啦、稀里嘩啦的恐怖的轟鳴聲。
  我禁不住聯想,是閻王爺索命嗎。
  于是,忍不住喊出了低沉、嘶啞的抗議:去你的,哪里涼快哪里去,想索命嗎,沒門!
  人說你最公正無私,原來不是啊。我一輩子低調,唯唯諾諾,受欺負,就連文革轟轟烈烈中,不得不跟著呼喊“打倒走資派”,遇你閻王爺被紅衛兵抬出來游街示眾時候,我也沒舉過拳頭跟著喊過一次打倒你,炮打火燒油炸你。我遠遠地悄悄地對你保持著一股敬畏之心。
  閻王爺那么急匆匆的忽悠我,難道是為“湊指標”。
當硬邦邦、冷森森、沉沉的“棺材蓋”,緩緩往我頭頂挪動那一刻,我不禁戰栗,我即將被“蓋棺定論”了嗎?我謊了,將與世隔絕,與親人、朋友揮手了。著急啊,再不能看見瑰麗的藍天白云,陽光燦爛,浩渺的江河,碧綠的叢林,在蜿蜒的曠野優哉游哉漫步,更不能趴上高架橋和百層高樓上欣賞人生如蟻,不能為勞動者的創造贊美,高歌領導的偉大光榮正確了。
不,不想那么著急西去,有要事沒做完呢。 
兒時還去瞻仰過你,不嫌爺眉目崢嶸,如此無情無義打我主意,下井落石。不能看到貪官倒下,不情愿啊。
古有箴言“善者壽、仁者智”,我傻傻木木的,反應遲緩,稱不上仁稱善還行。對一個老者,老天不會如此殘忍吧。
不記得是多少次被“鬼門關”相逼,沒完沒了的狹路相逢,真是可悲啊。
醫生當然是為治病救人。
我問:這樣一次次復查豈不影響身體、加重病情?他責無旁貸的回答說:有病,不檢查怎給你治!是的,千真萬確。我啞口無言,是我病了不是醫生病了啊!不是他們無動于衷而是我太少見多怪,不見棺材不落淚唄,他們手上經歷的死亡多著,哪會輕易掉淚。
醫生治病救人的大恩大德我會牢記,還要重新被折騰我不能接受。我不是老干部,反右后踏上工作崗位的。
有那樣的人,小病賴在醫院幾年十幾年,忍心如此靡費納稅人的心血。
同樣的檢查項目一次次,有些還不了了之,我腦子里咋不想起“提款機”之說。既然還需觀察幾天,我干脆回家寫我的感懷短文泄憋屈。朋友的關心問候也該有個交代。
再一體驗是二十余天的印象是兩副臉。
醫生的冷與護士的熱,醫生的悠哉悠哉與護士的屁顛屁顛。有個護士笑瞇瞇中給打針,我常不知不覺,針頭已潛了我的機膚。一次我問她,有說,男孩子找對象要找護士,她們性格溫柔。也有人說,醫院護士特辛苦,回家才不溫柔呢,是嗎?她嫣然一笑,唯有一次笑而不答。
醫生啊,回答病人就一句:等檢查報告!再問,還是一問三不知:等復查!醫生吶,豈不令別人失去信心。
  忽然想起50年代工業品與農產品的“剪刀差”。
  是社會主義老大哥蘇聯的經濟理論,意思是要改變工農差別,縮小工業資本對農民勞動力的剝削。
  一個平等分配的良好打算。這與我無關。
  我忽然想起醫生與護士的待遇,我不知道他們有多少工資差別,也不學經濟,對不起,是瞎想。不過我相信,“剪刀差”將在勞動報酬中演繹。記得50年代一個雞蛋3分,一個收音機百余,職工工資數十、數百,保姆的報酬才十元。現在的護工報酬多至幾千、上萬,這不正是“剪刀差”在新時代的演譯嘛。咋不可能一個好護士的工資超過一般醫生呢。
  算我多事,一個平常老朽,管得太寬了。
  百花齊放百家爭鳴唄,分享又給朋友報平安,也在此向朋友們的關心致謝致歉。
  
  
  《帶雨的云八十年感懷短文千零一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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